邵向东
陕西/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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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4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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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所说的“火车头”其实是一种是帽子。多用军绿色棉布为面,内填棉花,正面及四周嵌有栗色的人造绒毛,两扇帽耳可以绑在头顶,也能拉下来绑在下颌护住双耳及面颊。因形状威武,貌似绿皮火车头故为得名。雷锋那张著名的画像就是戴着一顶火车头帽子,满面春风,红星闪闪,双手紧握一支苏式冲锋枪,神采奕奕,着实迷倒了一代中国人。
记得我上小学时,戴的是一顶哥哥“下放”给我的旧棉帽,老八路样式,没有绒毛,原本是藏蓝色的,戴的有年份了就变成灰黑的垢甲色,帽檐里衬的纸壳子化了,迟早耷拉在额头上,里面的棉花早跑的东一陀西一坨,疙楞包翘的,即便如此也视为尤物。每每看样板戏《智取威虎山》中杨子荣头顶火车头,在冰天雪地中一枪撂倒东北虎,引导子弟兵荡平威虎山,剿灭座山雕,总幻想有朝一日自己有一顶火车头该是多么的惬意与温暖呀。偶尔也有父母在部队工作的孩子戴火车头帽子,总会猫到跟前套近乎,半天好话哄着戴上一小会儿找感觉,那个羡慕呀就别提了。
直到文革结束后,家中返回了一些被炒家的物件,这才知道我家原本有一顶呢,不过不是人造绒毛而是貂皮的,父亲家境殷实,解放前就参加革命,戴着这顶火车头一路西进,末了却因为“地富反坏右”的帽子连同其他东西被收走了,那顶貂皮火车头就成了一顶高高的“帽子”一戴就是十多年,压的全家喘不过气来。
如今随着时代的变迁火车头已如同绿皮火车渐行渐远,不再是时髦的象征,也渐渐退出了实用的功效,成为一个时代的符号,一代人的记忆,即便偶尔有人戴着,那也是稀罕之物,只是此时的稀罕已远不是彼时的稀罕了。
昨夜当我聊及此话题,一小妹也向我展示了她的火车头,那是一顶上佳的狐裘棉帽,样子没有大变,但质地、手感、视觉效果已有天壤之别,戴在头上雍容华贵,俨如一个白俄贵妇,这又让我想起了父亲那顶貂皮火车头。
2017-02-17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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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12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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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09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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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春节,我游走在大凉山彝族地区,尽管去之前也算是做过功课,对这一地区的贫困状况有所了解,但和实地感受还是有很大差异。
大凉山的贫困原因很复杂,绝不是一个待上七八天的浪子就能搞得清楚,这里既有自然环境的恶劣,也有生产方式的落后;既有观念意识的差异,也有宗教信仰迷失的困惑;既有教育医疗资源的匮乏,也有生活习俗传承的不同,既有政府投入不足的实际,也有信息闭塞、主动开拓的欠缺。很难用简单的方式来描述这一地区的情况,也不能用二元论观点去判断这一状况的是与非,但是贫困确实实实在在摆在那里的现实。
特别是这里是孩子,稚嫩、单纯、坚强,就如同大凉山迎风生长的野草,虽环境艰难却生命力顽强,小小年纪便将单薄的肩膀化成一个个贫瘠的山岗,成为家庭生存的一份力量,当然他们也会因为简单而快乐,像山涧的溪水,哗哗啦啦见底的清澈。
从大凉山回来已经一年多了,所拍摄的一些影像迟迟没有整理,主要还是不知从哪个方面来讲那方水土那方人,大凉山的问题很复杂,任何的简单化概括都会显得肤浅或偏颇,今天孩子们的节日快到了,没有也不能想的太复杂,发一组孩子们的照片算是祝福吧,也希望更多的人能关注、关心他们,力所能及帮助他们,也祝愿孩子们节日快乐,健康成长!
2016-06-01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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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大妈广场舞火遍了大中国,据说就连美国、法国,乃至五大洲都有中国大妈伴随着跳跃的音符在或大或小的广场翩翩起舞,着实火辣。
广场大妈一般是五六十或六七十岁的老夫人,也包括一些老头,近年来更有一批年轻人乃至孩子加入。其舞蹈也是五花八门,伦巴、恰恰到秧歌、僵尸,各是各的摊子,各有各的领地,此方唱罢彼方起,后浪更比前浪高,令人眼花缭乱,耳膜震颤。
广场舞的兴起是伴随着城市化进程而不断发展壮大的,一方面中国人有赶热闹的基因传承,那里有响动就往那里聚,另一方面城市人交流不再像过去街邻四坊那样便利,城市的孤独症需要一个交流放松的平台,更主要的是这些生在四五十年代的人经历了国家困难时期,如今日子好了,但也老了、跑不动了,翻唱一些年轻时的老歌,跳跳广场舞,既享受晚年的幸福生活,也唤起渐行渐远的青春记忆,健身键心健脑何乐而不为呢?当然也因为跳舞唱歌音响分贝过高而受到社会的指责和非议,上演了一出出“兵戎相见”的闹剧。
在我看来大妈们在广场跳舞,是她们的自由,也有利于她们健康,真是好事,当然在自身享受、放松的过程中还能兼顾到他人享受平静、安宁的权利,广场大妈才会疯狂的更精彩。
2016-04-15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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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28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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